二十年前,他是师父最得意的徒弟,绣艺精湛,人也聪明。师父有意把绣庄传给他,可他那时候年轻气盛,得罪了钱半城。钱半城表面不说什么,背地里却使了手段——找人诬陷他偷窃绣庄的珍品,害他被赶出绣庄。他不服,想找师父申诉,却在半路上被人绑了,卖到南洋当苦力。
“我在南洋干了十年苦力,后来又被人卖到矿山,又干了十年。二十年,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回来。去年矿山塌了,我趁乱跑出来,辗转了大半年,才回到沪上。”
他伸出手,给她们看。那双手粗糙得像树皮,满是老茧和疤痕,完全不像一个绣娘的手。
陈老板娘看着那双手,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师兄,你受苦了。”
周顺才摇摇头,收起手。
“师妹,我回来,不是为了诉苦。我是来告诉你,钱半城这个人,必须除掉。他不死,咱们这一门,永无宁日。”
贝贝问:“您有办法?”
周顺才看着她,目光锐利。
“你就是阿贝?那个跟钱半城叫板的姑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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