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只剩下阿贝和莫隆,还有窗外的鸡叫声和远处传来的牛叫。
“你娘说,”莫隆擦了擦眼泪,努力稳住声音,“你绣花绣得好,在沪上拿了金奖。”
阿贝点点头。
“像我。”莫隆说,嘴角弯了弯,“你奶奶也绣得好。我们家祖上就是开绣坊的,传了好几代。你奶奶的绣品,当年在沪上也是出了名的。后来兵荒马乱,绣坊关了,手艺就传下来了。”
阿贝听着,心里一动。
“奶奶的绣品,还在吗?”
莫隆摇摇头:“抄家的时候,都抄走了。就剩下……”他站起来,走到里屋,过了一会儿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。
他把包袱放在桌上,一层层打开。里面是一块绣品,巴掌大小,绣着一枝梅花。针法细腻,配色雅致,梅花的枝干苍劲有力,花瓣娇嫩欲滴,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。
阿贝的眼睛亮了。
“这是奶奶绣的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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