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抬起头,看见莹莹从楼上下来。她穿着家常的月白竹布褂子,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,脸色有些疲惫,但眼睛还是亮亮的。
“姆妈,我来吧。”莹莹走过去,想把旗袍接过来。
林氏摆摆手:“不用,快好了。你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,难得在家歇着,别管这些。”
莹莹没再争,在母亲对面坐下。
她确实累。博览会结束这十来天,她几乎没歇过。那个突然出现的“阿贝”,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,搅得她心里翻江倒海。她去找过当年的乳娘,乳娘支支吾吾,只说“那时候乱,许是抱错了”,旁的什么也不肯讲。她去问过齐啸云,啸云倒是坦然,说那日看见阿贝衣襟里滑落的玉佩,确实跟她的那块一模一样,他已经着人去查了。
查。能查出什么来呢?
莹莹看着母亲低头缝衣的侧影,忽然想问点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林氏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抬起头:“怎么了?”
莹莹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姆妈,你说……我小时候的事,你还记得多少?”
林氏的手顿了顿,针尖停在布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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