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莹没说话。
林氏又说:“我不求她认我。我只求……只求她知道,我不是故意丢下她的。我这十五年来,没有一天不想她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说不下去了。
阿贝站在楼梯口,听着这些话,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她想起小时候,有一回养父喝醉了酒,抱着她掉眼泪。她说阿爸你怎么了,养父说没事,就是高兴,有你这个闺女,阿爸这辈子值了。她那时候不懂,后来才听养母说,养父年轻时受过伤,不能有自己的孩子,所以把她当成了命根子。
她又想起养母。养母话不多,可每次她绣出好活儿,养母都会拿着翻来覆去地看,一边看一边笑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那笑容她记了十几年,每次想起来,心里都暖洋洋的。
那是她的家。
不管她是从哪儿来的,那都是她的家。
可眼前这个站在天井里偷偷抹眼泪的妇人,也是她的生母。
阿贝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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