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张纸条,”她抬起头,“就是写着生辰八字的那张,还在吗?”
林氏愣了一下:“什么纸条?”
“捡到我时,身上除了玉佩,还有一张纸条,上头写着我的生辰八字。”阿贝说,“养母一直收着,后来给了我。我来沪上的时候,把它带在身上了。”
林氏的脸色变了。
莹莹也放下勺子,看着她。
“那张纸条,”莹莹问,“现在在哪儿?”
阿贝说:“在我住的绣坊里。我收在枕头底下了。”
林氏和莹莹对视一眼。
林氏的声音有些发颤:“那纸条……是什么样子的?”
阿贝想了想:“就是一张普通的红纸,巴掌大小,边角有些发黄了。上头用毛笔写着字,年月日时辰都有。养母说,那笔字写得好,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手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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