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终于放下针线时,周先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。
整幅绣品虽然还未装裱,但那种扑面而来的生命力已经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针法?”周先生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我们那儿叫‘乱针引’,其实就是瞎绣的。”阿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“瞎绣?”周先生苦笑一声,“这哪里是瞎绣,这是大巧若拙啊!”
他转过身,对身旁的几位资深绣娘说道:“这幅绣品,无论是意境还是技法,都远超今日所有人。我决定,破格录取这位姑娘,直接做绣娘,月薪……八块大洋。”
“什么?八块大洋?!”周围一片哗然。
就连那个绣孔雀的卷发女子也惊呆了:“周掌柜,您没搞错吧?她一个乡下丫头,凭什么拿八块大洋?我绣了三年,才拿四块!”
“凭她的手艺。”周掌柜神色严肃,目光灼灼地盯着阿贝,“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阿贝。”阿贝有些局促地站起来,她也没想到自己能拿这么高的薪水。
“阿贝……”周掌柜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“好,从今天起,你就留在锦云轩。不过,我有个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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