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啸云看着她。
“你父亲被捕入狱,被判了死刑。行刑那天,他的旧部冒死劫了法场,把他救了出来。这些年他一直隐居,不敢露面,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,洗清冤屈。”
阿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她低下头,用手捂住脸,肩膀轻轻颤抖。
齐啸云没有打扰她,只是静静地坐着,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。
过了很久,阿贝才抬起头,擦了擦眼泪。
“齐先生,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齐啸云看着她,目光里有些复杂的情绪。
“因为昨天见到你的时候,我差点以为你是莹莹。”
他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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