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心善惯了,过了今日就不记得你是谁了,只有你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,实则也不过是可怜虫罢了!”
素玉皱了眉:“你早就知道?”
银翘眼中微闪,抿着唇一言不发。
半年多前裴循回府的时候,带着素玉见了府中的赵管事,让他给素玉安排一个差事。
赵管事见是裴循亲自领回来的人心下一惊,原先还想安排个体面差事,裴循却道无需例外,只照府中规矩就行。
自那开始,素玉便去了灶房做事。
而那一日她将好在附近,便听了个大概。
银翘自己是家中母亲重病,不得已才又是打点托关系又是等了许久才进的国公府,自然瞧不起素玉这样走后门的。
“不必多说了,总归我从不曾得罪你什么,况且我明日就不在灶房,你若再如此我也不会对你客气。”
素玉说完这句便回到床铺,从包袱里翻找出许多草纸,一层一层地铺在被水洇湿的地方,而后才躺了上去。
银翘跺了跺脚冷哼了一声,从箱子里翻找出家中给她准备的第二床被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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