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妈妈,这是老夫人新吩咐调过来的花房丫头,名唤素玉。”
身前四十上下着酱色绸衫的便是宋妈妈了,素玉忙屈膝行礼。
宋妈妈起先打量素玉生得惹眼,以为不是能仔细干活的,心中还有些不悦。
等她又仔细问了几句,这才缓了点神色。
今鹊见人带到,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转身走了。
宋妈妈板着脸的样子十分严厉:“素玉,如今你既分到花房做事,有些话你可得记牢了。”
素玉垂着头,仔细听宋妈妈训话。
宋妈妈抬手指向东边院墙:“看见那丛红芍药没?即便开得再艳,也绝不能往大公子房里送。”
“不光是芍药,大公子最厌浓香艳色,认为都是俗骨浊气,衡山院常年也不过摆些紫竹、茉莉和虬枝疏影的腊梅。”
素玉想到裴循那张脸便知他是个事多的,也一一将这些记在心里。
宋妈妈又道:“还有二公子和二房的四公子房里大约也是如此,二公子性子和善轻易不打骂下人,偶尔也可以挑些紫薇或是梅兰竹菊送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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