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循闻言淡淡迎上她保养得宜的面容,微含讥诮道:“儿子房中除了萦烟不留旁的婢女,这事母亲应当也知晓。”
崔氏又道:“可母亲今早还听闻府中有个丫鬟,是你半年前带回来的。”
裴循道:“那也是意外,儿子与那奴婢并未有半分干系。”
“往后儿子房中的事,母亲便不要插手了。”
这话说得便极重了。
崔氏当即变了脸色,又捏着帕子哀戚道:“行初,你可是还在为当年的事怪罪母亲?”
这么多年母子关系始终生分,要说不是因那件事还有芥蒂,崔氏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信的。
裴循顿了一下,嗓音泠然地问:“是母亲还记得当年的事吧?”
他这些年其实已经渐渐淡忘了。
国公府大房并不是只有裴循一个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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