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玉离开乐寿堂之后才发觉自己后脊都覆了层汗。
昨儿在衡山院罚跪,裴循已然拆穿她面上敷了黄粉之事。
素玉早间纠结了下,还是给自己浅浅敷了层粉,远远看也看不出什么区别。
她是没想到今日会在乐寿堂见到他的,自然也怕被他公然之下拆穿。
虽则裴老夫人心善,如果她解释清楚应当也没什么,但到底也是欺瞒了主子的罪名。
在主子的眼里,下人都是卑如尘泥的。
若是用的称手还有两分价值,若是可有可无还犯了欺瞒的,尽管素玉觉得这事可大可小,但到底也是不敢赌的。
她时刻提醒自己显国公府是三道门楼的高门宅邸,每一步都是不能行差踏错的。
譬如昨日牵扯进的金赤鲤一事。
即便素玉觉得自己有两分冤枉认为是那鱼太过贪食,但只要裴循想罚她,她就算有千百张嘴都是辩驳不得的。
“对,还是要小心些、再小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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