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的意思……这鱼是奴婢喂死的?”
裴循骤然冷笑,深邃俊美的脸愈显锋致:“不然呢?”
“衡山院外院的丫鬟昨日离开一下的功夫,那鱼食瓷碗里就见了底,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
素玉回想了下昨日,依稀好像曾见过这尾金赤鲤。
但她并未见得它的全貌,也不能笃定就是她喂死的。
况且她喂鱼那是喂一整个荷花池中的鱼,可没叫这金赤鲤又争又抢,将她撒下去的鱼食尽数夺去了自己口中。
既是如此,也只能怪这鱼自己贪食犯蠢,又如何能怪到她的头上?
素玉想归这么想,说定然是不能这么说的。
她措辞道:“大公子,国公府许多池边都放了鱼食,也从没有不让下人喂食的道理。”
“即便真的是奴婢所为,可奴婢昨日走的时候分明也是好好的,又如何笃定它是因奴婢一人喂食就撑死了?”
裴循长指轻叩两下,愈发冷沉道:“强词夺理,巧言善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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