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寧为他带去了一大碗燉煮,兽人端起碗呼嚕呼嚕的吃完又喝光了热汤这才舒適了一些。
他靠在车厢中,看著自己身上打满的绷带,又艰难的伸手拿起橡木斧,用手指摸了摸斧刃,隨后遗憾的说:“我就感觉昨晚的斧子手感不太对,你看,斧刃都钝了。”
“咦,確实,我之前都没发现。”
罗寧挑著眉头仔细查看钝挫的斧刃,他皱起眉头,说:“这显然不是在战斗中磨损成这样,是某种魔法效果?你做了什么让原本锋利到可以一击斩断恶魔的战斧变得如此无害”?”
“大概是因为我使用它进攻了同样在保护这个世界的自然生灵?”
老兽人靠在车厢上,语气虚弱的说:“在森林之王为这把战斧施加祝福的时候,我隱约听到他用萨拉斯语做了咒文,我用这斧头保护自然和生命时,它就会越发锋利,但只要我將它用於错误的战爭,它就会失去神奇。
不过这也没什么,当我砸死一个恶魔之后,它就会再次锋利起来。
哈,我喜欢这种自我约束的武器,它能让我在失控的时候不至於弄出不可挽回的悲剧结果。
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
罗寧吐槽了一句,隨后左右看了看,低声说:“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那头白虎告诉我,不是它击败了你,而是你自己压制住了愤怒才给了它胜利的机会?
但说实话,就当时你们俩所处的那个战场的破坏度而言,我可不相信狡猾白虎说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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