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以此观之,此袁氏兄弟,虽久沐皇恩,列居鼎台之位,却皆是包藏祸心、觊觎神器的篡逆之辈!”
“然二人此时的势力根深叶茂,忠直之士欲伸大义,必先虚与委蛇,韬光养晦,积蓄力量,待时机成熟,方可雷霆一击,除残去秽!”
话至此,张昀将焦点转回当下:
“如今的广陵郡,太守赵昱为笮融所害,城池遭到洗劫。陶恭祖手中的兵力掌控三郡(彭城、下邳、东海)都捉襟见肘,只怕无力看顾广陵。闻袁术曾自封‘徐州伯’,把徐州视作囊中之物……”
“以此人桀骜跋扈,目空四海之性情。前番惨败于曹操之手,元气大伤,必思他处弥补!广陵郡毗邻九江,其人有机会唾手得一富裕大郡,又怎会错过?”
“至于和陶谦昔时同盟的情谊,想必也不会成为阻碍。毕竟袁公路视天下人皆为袁氏走狗,取其属地,不过是取回囊中之物罢了!”
“允昭之意是?”刘备目光一凝。
张昀直言道:“曹操既退,若陶恭祖真有心相让州牧之位,想必会在今晚宴上重提此事。”
“以昀之见,主公若接此位,两三年内未必能理顺徐州盘根错节的势力,而乱世之中,时间最贵!
“与其得此空名,然后被架上高位虚应其事,不如谋几分实利。主公推辞州牧之位后,可顺势请缨为陶恭祖镇守广陵,抵御袁术的侵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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