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张昀此时立于场中神色平静,没有一丝被拆穿的羞恼。他看向自家主公,微微一笑,眼神中传达的信息很明确:
“主公莫急。”
他随即转向糜竺,没有丝毫慌乱,朗声说道:
“久闻东海糜子仲,仁厚守礼,有君子之风。然今日一晤方知,世人之言,多有溢美之词!”
此言一出,堂中气氛冷了下来。
虽然被人指着鼻子说“名不副实”,可糜竺颇具涵养且阅历深厚,非但未因此动怒,反倒敏锐地捕捉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:
面对自己先前那般专业的贬斥,这少年竟全程面不改色,没有表现出丝毫怯意或窘迫!表现出了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度。
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。
此等定力绝非常人!
糜竺收起了心中的轻视,神色认真道:“依郎君之意,是觉某对晒盐之法的评判……有失偏颇?”
“哈哈哈!”张昀大笑三声:“何止有失偏颇?简直就是大错特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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