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昀看着刘备疑虑的神情,满不在乎,反正死无对证。
他径直道:“待我等与糜家合作兴建广陵的盐场时,大可推行此法。”
刘备回过神来,有些迟疑地说道:
“此乃你边氏不传之秘。如此轻易拿出,是否……”
他本想说“是否该与族中商议”,话到嘴边猛然想起边氏遭难,唯余张昀一人,顿时语塞,神色略显尴尬。
张昀云淡风轻地一笑:“主公何出此言?如今边氏何在?”
刘备喉头滚动了一下,一股酸涩涌上心头。看着眼前少年如此平静地道出家毁族亡,他也不知如何安慰,只觉得胸中堵得慌。几番欲言,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。
张昀没在意他的情绪,接着往下说:
“不过,此新法门,昀所知仅为概略纲要,具体操作之法,尚需在盐场实际试制中反复摸索、调试完善。明日主公拜访糜竺时,还需借机周旋!”
他眼中精光闪动:“主公不妨以此法为引,游说糜子仲。最好能让糜家独自承担在广陵筹建盐场的所有前期开销,并出资支持新法流程的试验改进费用。”
“毕竟此事若成,收益最大者,依然是盐场遍布徐州的糜家!糜竺是个聪明人,这个道理他不会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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