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廊桥,云舒没有往家走,而是往旁边一拐,很快就来到溪边的一处青石上,从怀里摸出一根鱼竿,穿上他自己弄的饵料,抛竿入水。
“我要钓那个锦衣少年最贵重的宝贝!”
云舒在心里默念了几声,盯着水上的浮漂静静等候起来。
砰。
客房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暴力推开,那个差点吃到金坷垃的锦衣少年,脸色难看的出现在门口,身上带着洗浴后的湿气。
他抓了把还带着湿气的头发,隐约间还能闻到头顶那软乎乎的恶心气味。
该死的凡人,居然敢让他吃这么大的亏!
现在一闭眼,他脑子里就在回放那离他眼睛只有半根指头金坷垃的画面。
他忍不了了!
“陈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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