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段先生。”
刘年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衣领,看似随口一提:“上次我给你治病的时候,你看到我的小助理了吗?”
这句话问得轻描淡写,但也是最后的确认。
八妹,到底是谁。
果然。
段山河原本还在追忆亡妻的脸上,悲伤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,是无法掩饰的惊恐。
他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缩了缩,声音都在发颤:
“墙……墙角那个?”
刘年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段山河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起来,显得格外滑稽又可怜。
“不是幻觉?我那时候……看到的不是幻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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