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。”
“这么急着找我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段山河坐在对面,肿胀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恐惧。
他往刘年这边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说道:
“大师,家里那玩意……好像还在啊!”
“我昨天晚上本来睡得好好的,可到了半夜,那种感觉又来了。”
段山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身子抖了一下。
“她就一直在我耳边吹气。”
“而且还叽叽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什么。”
“听着像是埋怨的话,声音又细又尖,可是怎么听都听不清。”
“我一睁眼,屋里啥也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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