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墙上的挂钟,还在发出“咔哒、咔哒”的走字声。
良久,刘年才轻声打破了沉默。
“您女儿她……挺可怜的。”
“可怜?”
李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自嘲地扯了扯脸皮。
“是啊,可怜。”
“可老话怎么说来着?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“她放着好好的书不读,非要去混社会,我就猜到会是这么个下场。”
“可盘踞在我心里的执念,直到她死,我也没敢揭开。”
“到现在我也不知道,她到底是不是我亲生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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