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老刑警特有的压迫感,铺天盖地地朝刘年涌来。
刘年呼吸都有些困难,后背瞬间湿透了。
“没……您别误会!”
刘年赶忙摆手,急得脑门上都冒了汗。
“我只是听说了您的过往,觉得……觉得挺惋惜的,嘿嘿……惋惜!”
这解释苍白无力,连刘年自己都觉得假。
果然。
李旭听到“惋惜”这两个字,脸色不仅没缓和,反而变得铁青。
“我教子无方,没什么好惋惜的!”
李旭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,不再看刘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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