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在她常去洗衣的溪边寻到的。”
戚镇山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沉重得让人心疼。
刘年回过头。
这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,此刻显得有些佝偻。
“找到的时候,就只剩这两个字。“
”我当时一筹莫展。”
戚镇山用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着这两个字。
“我能认出,这就是芸纱的笔迹,就把它带回来了。”
刘年的喉结滑动,心里的酸涩越来越浓。
他想起那个在深山凉亭里等了千年的白衣女子。
一山之隔,却成了永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