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刘年,眼神复杂。
良久,才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原来……你连她徒弟都见过了。”
“你这脾气,竟也与她那徒弟一样执拗,一样不饶人。”
戚镇山苦笑一声,摆了摆手,并没有反驳刘年的指责。
他缓缓转过身,重新坐回到蒲团上。
背影萧索,透着无尽的沧桑。
“我去找过她。”
戚镇山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当年,战事稍歇,我便疯了一样去找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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