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开了老黄那个狗皮膏药,刘年总算松了口气。
被这老小子粘上,还就揭不下来。
不过六百五买个清静,顺带还能储备点“战略物资”,倒也不算太亏。
摸了摸干瘪的肚皮,一阵雷鸣般的抗议声传来。
这一天折腾下来,除了那点惊吓,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了。
刘年随便找了家面馆,要了碗大排面,呼哧呼哧地吃了个底朝天。
等他从面馆出来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远处的群山吞噬,望城古镇里的游客也散得差不多了。
白天的喧嚣像是一层退去的潮水,露出了这座千年古镇原本的阴冷和斑驳。
街道两旁的红灯笼亮了起来,随风摇曳,光影瞳瞳,看着不仅没有喜庆的感觉,反而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刘年紧了紧衣领,轻车熟路地朝着将军冢的方向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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