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深吸两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。
跟这位爷置气,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。
他转头看向前方不远处黑漆漆的建筑。
斑驳不堪的石碑立在门前,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,透着一股沧桑的寒意。
木头大门大开着,白天被陈涌撞碎的木屑还散落一地,显然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修缮。
里面黑洞洞的,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“行,咱不说白天的破事了。”
刘年也不较真了,既然这位爷这时候开口示警,那说明里面肯定有猫腻。
“说说吧,里面什么情况?为什么说危险?”
脑海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在感应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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