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镇山眼前一黑,如铁塔般的身躯晃了晃。
终于,重重地倒在了地上。
“啊!”
女子惊呼。
那一刻,她忘记了恐惧,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。
什么都不管了。
她提着裙摆,疯了一样冲到了他的身前。
“喂!你怎么样了?”
她跪在血泊里,紧张地晃了晃全身是血的汉子。
没有反应。
汉子紧闭着双眼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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