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早上的,道观里烟雾缭绕。
来烧香祈福的大爷大妈还真不少,把个清净之地挤得跟菜市场似的。
这次门口没有老道士候着。
刘年也不把自己当外人,轻车熟路地绕过大殿,直奔后院崇元的住所。
到了门口,连门都没敲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直接推门而入,带着一股子兴师问罪的架势。
崇元此刻正盘腿坐在床上,双目微闭,双手结印,宝相庄严。
哪怕昨晚开黑到半夜,甚至可能还看了点不该看的。
此刻这小子的脸上也看不出半点疲态,皮肤白里透红,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。
听到动静,崇元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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