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不知疲倦地下着,从二十年前开始,一直淋到了戚镇山的心里。
戚镇山就坐在废墟中,安静的写着。
这里没人打扰。
莫说是活人,便是方圆百里的孤魂野鬼,感受到这冲天的煞气,也都早早地避开了。
一写,便是十天。
十天后的深夜,雨终于停了。
临山,尼姑庵。
古旧的木门紧闭着,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。
戚镇山站在门内的前殿口,身躯,显得有些伛偻。
他没有强闯,哪怕以他现在的实力,挥手间便能将这庵堂夷为平地。
前殿里,莫念正跪在蒲团上,手中的木鱼敲得有些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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