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迈出城隍庙的门槛时,
脚下有些虚浮。
他缩了缩脖子,左半边身子沉重得厉害。
他低头瞧了一眼,
衬衫的布料被顶起几个细小的鼓包。
那些脓疮在皮下脉动着,虽然不疼不痒,但半边身子都麻了!
“走吧,这地方待不下去了。”
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。
老黄走在后面,布满老茧的手还在微微打颤。
“刘老弟,咱这算不算是折在这儿了?”
几个人垂头丧气地退到村道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