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,裤子都没脱就让你给薅出来了。
这要是传出去,我刘某人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?
刘年心里苦,但他不能说。
他端着高人的架子,双手负后,鼻孔朝天,偶尔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冷淡的“嗯”字。
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滴血。
一路道歉一路走。
电梯直达四楼。
刘年原本以为段山河这种大佬,办公地点怎么着也得是个装修豪华的办公室,再不济也是个茶室。
结果他还是低估了有钱人的恶趣味。
这段山河,还真就在澡堂子里面办公。
入眼仍旧是上次那个巨大的澡堂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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