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那个东西敢进来,我就……
我就怎么样?
砸过去?
砸一个能悬浮在四楼窗外的飘飘?
他绝望地闭了下眼。
再睁开时,窗外的景象突然变了。
那张狰狞的脸,竟然在扭曲变形。
就像是被揉皱的纸团,正在一点点被抚平。
原本凸起的眼球缩了回去,被挤扁的鼻子重新变得坚挺,咧到耳根的嘴巴也收敛成了樱桃小口。
整个过程,不过两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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