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皱了皱眉,没再多问。
每个人都有不想面对的过去,鬼也一样。
“吱呀——”
生锈的合页发出摩擦声,教室门被缓缓推开。
出乎意料的是,这间教室并没有像外面走廊那样破败不堪。
课桌椅排列得异常整齐,甚至连讲台上的黑板擦都摆放得端端正正,就像是昨天还有学生在这里上课,放学后值日生刚打扫完卫生一样。
这种整洁,在废弃了五年的鬼校里,反而显得更加诡异。
刘年把手电光移向黑板。
黑板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白,隐约能看到上面残留的粉笔字迹。
最大的两个字写在正中间:班会。
“最后的一课是班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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