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。
只不过这代价,有点废胆子。
出了连廊,顺着A座的楼梯一路向下。
空气变得清新了一些,压在胸口的沉闷感也随之消散。
刘年走出教学楼的大门,重新站在了满是泥泞的甬道上。
外面的雨已经彻底停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一宿的经历,开始在脑海里复盘。
那个诡异的老太太。
那个被捏爆的白色闪灵。
还有那个喜欢梳头的冒牌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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