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旭的身子猛地一震。
他抬起头盯着刘年,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这辈子,都在跟穷凶极恶的犯人打交道,审讯过无数心理防线坚固的硬骨头。
可现在,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也怕。
怕自己一开口,眼泪就会先掉下来。
怕自己这副窝囊的样子,会让女儿看不起。
酒吧里,再次陷入了压抑的沉默。
刘年站在两人中间,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,快要被那种沉重的悲伤吞噬。
这个时候,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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