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的石头棱角分明,还有不少枯树枝,踩上去那是真酸爽。
没多大一会儿,脚心都磨出泡来了,有的地方还被划破了皮,钻心的疼。
一边喊疼,一边心里嘀咕:这回可是真有诚意了啊,希望三姐看在我这么虔诚的份儿上,好好待我啊!
别一见面先给我来个“黑虎掏心”就行。
艰难地前行了半个小时,刘年一看表,晚上十二点半了。
越往深处走,周围的声音就越小。
前面景区的喧闹声早就听不见了,只有偶尔几声夜枭的怪叫,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。
深山里开始起了雾。
那种白茫茫的雾气,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,很快就把周围的树木吞没了大半。
温度也低了不少,凉飕飕的往骨头缝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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