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身体一震,眼中的漆黑如潮水般退去,恢复了清明。
他猛地打了个哆嗦,像是从噩梦中惊醒。
“卧槽!”
意识回归的瞬间,刘年只觉得浑身酸痛,像是刚跑完两万米马拉松。
他茫然地看着四周。
满地的碎石,断裂的柱子,还有那一地不知道是谁的血肉。
“怎……怎么个事儿?”
“我没死?”
刘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又摸了下胸口。
完好无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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