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大胆说,我能接受。”刘局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,补充了一句。
刘年挠了挠头,表情便秘似的纠结道:
“刘局,我要说……是我做梦梦见的,您信吗?”
空气凝固了两秒。
“呵。”
刘局乐了。
笑声很短,却透着一股子释然,甚至还有点欣慰。
“做梦梦见的……好理由。”
“要是以前,我肯定给你扣个妨碍公务的帽子,先拘你个四十八小时让你清醒清醒。”
“但现在……不得不信咯!”
吱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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