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并非冬日里寒风刮过皮肤的冷,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冻结。
刘年的意识在深度的睡眠中猛然惊醒,却发现自己无法睁开眼睛。
他又回到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。
四周全是混沌,没有光,没有声音,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感知不到。
唯独那份压迫感,真实得可怕。
在他对面,近在咫尺的地方,站着一个人。
黑暗中看不清面容,但两人之间的距离,近到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。
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死寂气息,像是一张湿漉漉的网,将刘年紧紧裹住。
那种被人夺舍的无力感再次袭来。
这感觉太熟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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