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姐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刘年,低下头,下巴快要埋进领口里。
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:
“如果刘郎能帮奴家拿来经书,奴家……”
“奴家不光时刻保护刘郎,还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那几个字,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。
刘年一愣。
浑身的气血像是被点燃的汽油,轰的一下冲上了天灵盖。
可以什么?
这种欲言又止,这种含羞带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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