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黑白无常好像缓过劲儿来了。
身上的黑烟散去,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焦黑伤疤。
疼痛不仅没有让他们退缩,反而彻底激发了他们体内的凶性。
两人齐齐从地上爬起来。
这一次,他们不再乱叫。
而是弓着身子,喉咙里发出那种野兽捕食前的呼噜声。
看着老黄和刘年的眼神儿都变了。
那不是在看食物。
是在看敌人。
刘年心里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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