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游客抱怨连连,刘年只当没听见,全神贯注地盯着台上。
老黄站在旁边,一边护着自己的布兜子,一边时不时地偷瞄刘年,搞不懂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刚才还火急火燎地想要追通缉犯呢,这会儿怎么又有闲心看戏了?
刘年表面上看得津津有味,实际上,眼珠子却不停地扫视着四周的人群。
他之所以拼了命地往最前排挤,就是为了占据一个有利的观察位置,看看陈涌到底藏哪去了。
可奇怪的是,那个穿西装的身影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,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
这里已经是景区的尽头了,后面就是高耸的围墙,没路可走。
这老小子,到底钻哪个耗子洞去了?
莫非,他进了将军冢?
刘年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舞台后面的孤庙。
庙很小,看起来有些寒酸,估摸着里面连十平米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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