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揣着那包鼓鼓囊囊的香囊口袋,头也不回地朝着宿舍走去。
他可不想当冤大头。
但这东西不管行不行,总是个防身的物件嘛。
回到员工宿舍,刘年把门反锁,往铁架子床上一躺。
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。
景区的喧嚣声也逐渐沉寂下来。
刘年闭着眼,强迫自己休息,可脑子里全是那个橙级尸煞恐怖的身影,还有三姐那句柔柔弱弱的“取经”。
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,半梦半醒之间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。
再睁眼时,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了。
差不多了。
刘年翻身下床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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