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在发抖,身体也在发抖。
“抱歉,我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刘年苦笑一声,他确实不敢打包票。
毕竟人鬼殊途,鬼与鬼之间,或许也有某种界限。
“但,总得试试吧!”
“她还在那里等,等了一千年。”
“或许,她也在等您呢?”
刘年说完,不再停留,一把拉开房门,钻进了外面的夜色中。
他说的是真话。
他真的不知道三姐还在不在那,也不知道三姐愿不愿意见这个徒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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