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到一半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床上躺着的人,这还是二栓子吗?
他记忆里的二栓子,虽然不是读书的料,但身体壮得像头牛。
一米八几的大个子,二百来斤,一身腱子肉,绝对是一把干活的好手。
可眼前床上躺着的这个男人……
形容枯槁,脸颊深深地陷了下去,颧骨高高耸起。
嘴唇毫无血色,眼窝深陷,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。
这模样,懂得都懂!
这才几年没见?怎么就变成这副鬼样子了?
刘年下意识地回头,看了一眼门外身段妖娆的少妇,心里暗骂一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