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。
月亮还挂在天上,地里的露水能打湿裤腿。
二栓子扛着锄头,正在玉米地里施肥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二栓子停下锄头,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。
“谁啊?”
他喊了一嗓子。
没人应。
那时候也就是凌晨三四点,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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