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眉眼,那身段。
比村里最俊的姑娘还要俊上十倍。
二栓子活了二十多年,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。
哪见过这个阵仗?
当时脸就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大……大妹子,你咋在这儿啊?”
二栓子磕磕巴巴地问道。
女人看着他,也不说话,只是指了指他腰间的水壶。
“我想……喝口水。”
声音软糯,听得二栓子骨头都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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