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誓已成,她没法反悔的。”
“一旦二栓子死了,她也会立刻消散,那个阴胎没了母体,自然也就活不成了。”
刘年闻言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。
男人枯瘦如柴,女人鬼气森森。
一个愿意为了对方而死,一个愿意立下阴誓一同消散!
这种另类的双向奔赴,让刘年既羡慕,都痛心。
理智告诉他,应该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。
可感性告诉他,这时候要是动手,那他刘年就不是个人。
那是他兄弟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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