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妇更是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。
“老人们常说,鬼没影子。”
二栓子低下头,看着月光下两人脚下的土地。
那里,只有他一个人黑乎乎的影子,孤零零的。
“那天在玉米地里,月亮那么大,她站在田埂上,地上却干干净净的。”
“我是个庄稼汉,我不识字,但我不瞎!”
“我当时怕啊,腿都在抖。”
“可后来,我看着她喝水的样子,看着她跟我说话时小心翼翼的眼神……”
二栓子越说,声音越哽咽。
“我就想,鬼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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