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劝王婶儿别找他,说他跟媳妇去大城市打工了,过几年赚了钱就回来。
信的末尾,还有几处被水晕开的墨迹,显然是写信的时候落下的泪。
王婶儿颤抖着手,把信递给刘年看。
刘年接过来,只觉得那张薄薄的纸,有千斤重。
字里行间,全是对父母的愧疚,和对这个家的眷恋。
但他不得不走。
为了那个女人,为了那个所谓的“家”,他必须切断这里的一切,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然后死在那儿。
刘年看着信,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。
他觉得自己,真不是个人。
作为发小,作为知情人,他明明知道二栓子是去送死,却选择了沉默,甚至成了帮凶。
莫名的愧疚感几乎淹没了他,让他不敢去看王婶儿那双哭肿的眼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