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是个死局。
一直喝到下午两点多,二栓子实在撑不住了,被媳妇搀扶着回了家。
刘年也是头重脚轻,一头栽倒在床上,人事不省。
这一觉,睡得昏天黑地。
等他再睁眼的时候,窗外的天已经擦黑了。
屋里没开灯,昏暗一片。
刘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。
空的。
九妹没在身边。
“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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